《商业价值》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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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大时代

作者: | 发表时间:八月 - 24 - 2010 | 没有评论

中国的经济改革,已经由皆大欢喜的增量改革,进入了痛苦博弈的存量改革阶段。

我们正身处一个经济大时代,但这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现在还不得而知。金融危机的爆发,延误了中国经济的结构化改革之路——为了拯救实体经济,资产市场的泡沫被再次大大地吹起,而经济结构的优化和产业的升级之路,亦将更加漫长。


一个需要叩问灵魂的时代

作者: | 发表时间:六月 - 25 - 2010 | 没有评论

我们到底怎样衡量金融和市场创新的价值?

关于金融危机的元凶,人们有很多自己的想法。最开始人们说是次贷和投行的错,后来人们追究更深说是人性贪婪惹的祸。直到今天,奥巴马政府还在华尔街替民众找出始作俑者,高盛被披上了原罪的外衣。这是所有危机爆发的原由吗?还有没有别的原因?


焦点——南非:借力世界杯

作者: | 发表时间:六月 - 10 - 2010 | 1 条评论

Business Week    《商业周刊》 2010年5月17日     

South Africa: A Big Bounce from the World Cup

今年应是南非年。将于6月11日在南非开幕的国际足球联盟世界杯是首次在非洲大陆上举办的体育盛事,届时预计全球有半数以上人口可通过电视转播观看比赛。它不仅能提升南非经济,而且还能扩大其声望。


发现

作者: | 发表时间:五月 - 19 - 2010 | 1 条评论

中国离强国有多远?

王琛元|文

全球金融危机爆发以来,中国政府以迅速的巨额投资使得中国经济在一片惨淡中实现了“风景这边独好”,“中国模式”随后成为世界学术界、舆论中的热点词汇。那么,当全世界都在热炒“中国崛起”的概念之时,中国距离真正的“强国”还有多少距离呢?


进退维谷的欧洲

作者: | 发表时间:四月 - 19 - 2010 | 没有评论

后金融危机是否会转为大国利益的一场博弈?

金融海啸的爆发距今已一年有余,经过各国政府的财政刺激和救市努力,全球经济已走出低谷,开始显露复苏的曙光。然而,由于各国遭受危机打击的程度和性质不同,恢复的情况也不一样:有些政府已开始考虑退市,让市场自行恢复活力,另一些国家仍在加大干预和救市的力度。因金融海啸波及面广,来势凶猛,即使在退潮之时也具有相当的杀伤力,恰恰体现在企业恢复盈利和政府救市政策的后遗症上,在欧洲各国表现得尤为明显。


微专栏

作者: | 发表时间:三月 - 23 - 2010 | 没有评论

林正刚 思科全球副总裁、思科大中华区副董事长

建立一个企业文化,企业家要做传教士,企业需要有配套的管理机制,加上适合的工具来保证执行力,三样缺一不可。


从“建”经济到“流”经济

作者: | 发表时间:二月 - 16 - 2010 | 1 条评论

中国未来的“9大物流区域”、“10大物流通道”以及30多个物流城市节点,将会成为经济驱动力的核心区域。

改革开放30余年,我国经济获得了极大发展。但是从发展模式上来看,我们更擅长的是基于固定资产投资的“建”经济模式,俗称“铁(路)公(路)基(基础设)”的经济拉动方式。2009年投资对GDP增长贡献率几近90%。毫无疑问,这样的方式是无法持续运用的,基础建设的发展是为了保证经济运行的基础,建出来的最终通过使用方可发生作用。


微专栏

作者: | 发表时间:一月 - 25 - 2010 | 没有评论

刚刚一字一句地看完新华社关于中央经济工作会议的通稿。以前从来不看这些,只觉得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现在越来越发现,要想做好自己的事,离不开中国的大环境。所以幸运也罢、不幸也罢,从微小的字面变化中挖掘深意、提炼精髓、推断影响、窥测未来,是我们这些在中国做企业的人的必修课和基本功。


中国手中的低碳技术牌

作者: | 发表时间:一月 - 15 - 2010 | 没有评论

在部分低碳领域,中国的竞争力不仅仅是成本和市场,这些握在中国企业手中的技术,应该成为大力推广的方向。

2009年12月,哥本哈根大会进行得如火如荼。

在这场名副其实的国际博弈中,中国大胆地宣布,计划到2020年单位GDP排放比2005年减少40%或更多。但前提是,中国希望西方国家也能够为我们的付出贡献点什么——技术转让,这是中国代表团团长解振华在哥本哈根大会上一个关键的谈判点。


2010年经济政策预测

作者: | 发表时间:一月 - 12 - 2010 | 没有评论

由逐步显现的通胀预期引发的货币政策从紧,将成为2010年国家经济政策的主旋律。

根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最新预计,2009年世界经济将下降1.1%,2010年将恢复至增长3.1%左右。2010年我国宏观调控将面临更加复杂的环境,既有可能在经济回升过程中因继续“保增长”的政策力度过猛导致投资过快增长和通货膨胀压力明显上升,也有可能因刺激经济增长的政策力度减弱过快,经济出现二次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