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线》杂志8月份的封面文章“The Web Is Dead. Long Live the Internet”(万维网已死,互联网万岁),与其说引起了美国互联网业界的争论,不如说是给Web的10年发展做了个盖棺定论式的总结。中国互联网要比美国发展落后4-5年,从美国互联网发展的现状来可以预示中国的未来。
一条“B2C基本曲线”,带你看透B2C业态演化的本质,也揭示为何为互联网会改变电子商务基本规律。
24岁进入斯坦福大学商学院的时候,陈欧做梦也不会想到3年后,自己竟会和另外两个男孩戴雨森和刘辉一起做起了化妆品生意。更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专门为女性美丽服务的垂直品类B2C网站“聚美优品”(原“团美网”)上线仅4个月,日订单量就超过了1000单。按照每单通常是两款产品的组合来算,相当于1000-2000款商品。
60岁退休创业,引入8家投资,年内赴美上市,吕渭川的国韵生物正在用发酵罐创造世界。
一进车间,就看到几位年轻工人正在拉丝机前试验粒料拉丝的效果。吕渭川走过去,伸手从水槽里挑起几根还未完全冷却的细丝,看了一眼,马上告诉工人改进的建议。简单的举动,看出他对材料特性和生产过程了然于胸。毕竟,66岁的吕渭川在这行里浸渍的时间比这些年轻工人的年龄还要大上两倍。
或许他们里面会出现明天的马化腾、丁磊和张朝阳,或许他们只是后来人的铺路石和炮灰。中国LBS就是这样一个充满了刺激的不确定未来。
7月里,街旁网的80后创业团队忙得不亦乐乎。从上海苹果旗舰店开业,到北京雕刻时光的合作,从新人邵夷贝的签售会,再到《城市画报》等小资杂志力推的荒岛音乐节,街旁的活动一场接一场。活动的背后是为了推广街旁的移动社区产品,用户可以到这些活动现场,用手机上的街旁客户端签到,得到优惠或礼品,最后就有相当一部分用户留在街旁的社区里,并且和有共同兴趣参加这些活动的朋友长期互动。
我们无法预知谁是最后的赢家,谁是未来的杀手应用,我们也不能保证这些被呈现出来的就是最优秀的应用。 但这些划破天空的“闪电”,的确预示着移动互联网前进的方向。
去年底,摩根斯坦利著名分析师玛丽·米克将《移动互联网报告》发布在互联网上时,全世界的媒体和IT公司管理者们都争相传阅,报告就像说出了一个人人都知道的秘密,却因为证明了秘密背后蕴藏的巨大财富确实存在而引发全世界的轰动。
科技创新的热点和商业变革的闪电往往是多种“环境波”的碰撞、叠加和共振所激发的结果。
2007年,苹果推出全球首款多点触屏智能手机iPhone,它的默认壁纸是太空拍摄的地球照片,看上去地球是如此小,就在你的掌上。iPhone的推出被认为是美国科技业又一个“网景时刻”的来临:一个貌似孤立的事件,一家特立独行的公司,一款另类的产品,一股质疑的声浪,却自此掀起移动互联网的革命,点燃燎原之火。
谷歌这些年的一系列举动,从Android到Chrome,从语音搜索到谷歌TV,都是其对未来搜索认识的投影。
许多人曾经怀疑,搜索技术还能走多远,甚至前几年,还有人说,搜索能够做的90%的事情都已经做完了。但谷歌里的极客们认为,这种观点是固守杜威分类时代传统思维的短视和浅薄之见。谷歌的极客们有资格不屑于这种观点,因为他们最了解搜索的科学。“搜索是一个可以不断发展几百年的科学”,谷歌副总裁玛丽萨·梅耶尔曾说。谷歌也不止一次对外宣称,搜索的最终目标是理解人的“意思”,即人工智能。如同谷歌创始人谢尔盖·布林曾经提到过的“搜索直接连接大脑”的概念。
他不是革命党,而是维新派。让传统势力所代表的文明和价值体系,得以在数字时代下传承和延续,这才是他的使命。
2009年春天的一个下午,乔布斯睁开双眼,他发现自己并未变成一只巨大的甲虫,而是在四架医用无影灯的逼视下,躺在冰冷手术台的中央,无所遁形。一群白衣人正在为延续他的生命做最后的努力。柳叶刀、止血钳、镊子、缝合针以及大夫纤细而灵活的手指,在他的右上腹部交错摆布,执行着复杂的切割、结扎、移植、缝合等精密操作。“这比组装一部电脑要复杂得多”,乔布斯想──麻醉令他远离疼痛,但并未丧失意识,恍惚间,他进入了禅思。
GroupOn模式的本质是一个通过超低折扣商品,聚集特定人群的生活圈媒体。国内“百团大战”中能做到这点的才有真正价值。
又一个硅谷的大泡泡出现了。
我们可以把Twitter、Foursquare和Facebook看作新一代互联网的三个图层,“时间、地点、与谁一起”。这三个图层的叠加,就是未来互联网最完整的画面。
谷歌一直在寻找一种方法让天底下所有商户都到它的Adsense上来做广告。换句话说,就是创造一种工具,将网页广告、推荐系统和社会化媒体都绑定到一个真实存在、并正好经过你家商店的顾客身上。无需怀疑突破这种工具所带来的商业价值。在谷歌索引的每5条信息中,就有1条和位置相关,这就是为什么谷歌不遗余力地改进它的地图、搜索和定位(Latitude)等服务的原因了。



